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余南凌秀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绿茶陷阱陈余南凌秀小说结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岁安_15257208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施雨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,目光有些复杂地说:“可以,谢谢。”其实这样子走路,在前面的人还好,在后面的人就比较吃亏,一边要注意前面人的步伐,一边还要小心翼翼地挡好。没走几步,施雨轻声道:“要不你把手搭在我腰上吧,会方便一些。”“不用,没多远。”陈余南心不在焉地往旁边看。因为女生宿舍也在东边,所以往这边走可能会遇到……说曹操曹操到。陈余南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只见前面五十米处,大概是学生会招新的地方,一个让他明里暗里找了两天的人就簇拥在人群中。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,黑色长裤,笑得温和又漫不经心。几乎是在陈余南看过去的一瞬间,那人也将目光投来。轻轻地掠了他和施雨一眼。……草。说不清了。陈余南现在的心情完全操蛋。他没有注意到施雨的目光微妙地闪烁两下...
《绿茶陷阱陈余南凌秀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施雨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,目光有些复杂地说:“可以,谢谢。”
其实这样子走路,在前面的人还好,在后面的人就比较吃亏,一边要注意前面人的步伐,一边还要小心翼翼地挡好。
没走几步,施雨轻声道:“要不你把手搭在我腰上吧,会方便一些。”
“不用,没多远。”
陈余南心不在焉地往旁边看。
因为女生宿舍也在东边,所以往这边走可能会遇到……
说曹操曹操到。
陈余南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只见前面五十米处,大概是学生会招新的地方,一个让他明里暗里找了两天的人就簇拥在人群中。
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,黑色长裤,笑得温和又漫不经心。
几乎是在陈余南看过去的一瞬间,那人也将目光投来。
轻轻地掠了他和施雨一眼。
……草。
说不清了。
陈余南现在的心情完全操蛋。
他没有注意到施雨的目光微妙地闪烁两下,只想快点把人送回宿舍。
“余南,我特别想进学生会。”施雨忽然转头,眼含祈求地问:
“可不可以先陪我去学生会报个名……万一等会名额满了……”
靠,说得好啊。
陈余南被提醒了,都忽略了施雨的称呼,直接答应:“那走吧。”
就答应了吗?
施雨恍惚间想,他为什么还这么顺着我,明明都分手了……
报名其实只需要现场登录一下个人信息然后扫个码加面试群就行。
整个过程是学生会的低层干事在领着走,陈余南甚至没和梁渡再碰过一次眼神。
反正不急这一时。
陈余南咬牙,带着施雨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后者神色却微微复杂。
他为什么也要报名。
是……想跟我在一个部门吗……
所以陈余南,你其实不像表现的这么不在乎我,是吗?
这让施雨有些动摇,答应崔景旭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故意接近陈余南,陈余南若是不喜欢自己就罢了,可若他真的喜欢自己……
施雨轻轻叹了口气。
陈余南,希望你是最后一次被我这样的坏女生骗了。
——
“什么?”
“你面试过了?”
隔天男生宿舍里,冯浩和程时同时爆发出一声惊叹。
“学生会是咱学校面试通过率最低的组织。”程时对陈余南竖了个拇指,
“你是真行。”
“运气好罢了。”陈余南不以为意地笑笑,毕竟他打工的面试经历不知道有多少,也算是熟能生巧了。
“管它是不是运气,过了就是牛逼!这不得庆祝一下,兄弟们,晚上出去吃烧烤怎么样?”
“想什么呢,人家学生会内部晚上肯定有活动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。
不过陈余南之前问了负责带他的学姐,梁渡会不会去,学姐表示:
学姐:主席好像不来,这几天的招新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做。
学姐:哈哈他要是真来凑热闹,估计晚上回去还要加班加点,明天又要早起值班,非得累死不可。
陈:好,我知道了。
陈:谢谢学姐。
那陈余南也没就必要去了。
他正要开口答应晚上去吃烧烤,手机里和学姐的聊天框又唰唰闪出几条消息来。
学姐:完了,好像打脸了。
学姐:内部消息,主席今晚好像又要来!!
陈:可靠吗?
学姐:老秦说他中午没睡,已经把收尾工作搞完了。
学姐:但我不保证啊,你跟你朋友说,要是到时候没见到主席,可别怪我。
哪有什么朋友。
陈余南讪讪地发了个乖巧的ok表情包,关了聊天框。
后者则一脸无害地眨巴着眼:“南南,别生气嘛,先吃点东西。”
餐桌上摆了三明治、虾粥和切好的水果,几缕诱人的香气浮在空中。
陈余南犹豫了一下,拿起三明治试探性地咬了一口。
很久没人给他做早饭了,合租屋的厨房又小又容易积灰,别说他不会做饭,就算会也不想搁那里面折腾。
一个月不是速食就是外卖。
不过他自己倒觉得没什么,施雨偶尔说要给他送饭,他也拒绝了。
“好吃吗?”梁渡跟他动作同步,咬一口后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还行。”
陈余南咽下去,难得没怼回来,梁渡眼睛弯了起来:“那就好。”
幸好没说很好吃。
不然这家伙指不定怎么嘚瑟呢。
陈余南不动声色咬了一大口,又咕噜喝了口牛奶,毕竟不喝白不喝。
忽然眼睛乍然一亮。
……好喝。
陈余南舔了舔嘴唇,正欲一饮而尽,忽然连杯带手的被人拉住,差点没全部倒在脸上。
“冷的,一次性别喝太多,”梁渡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“先喝点粥。”
陈余南抿唇:“没那么矫情。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不太自在地把杯子放下,继续啃那块三明治。
“不喜欢虾粥?”梁渡瞥了一眼陈余南一口未动的粥。
“不是……”陈余南边啃边含糊地说,“我对海鲜过敏。”
“过敏?”梁渡愣了一下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陈余南耸耸肩:“从小就这样,我可不是挑食……呃,你怎么了?”
梁渡没说话。
他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,嘴角平直,银框下的目光收敛。
莫名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。
“……其实,我很久没吃海鲜了,说不定已经不过敏了。”
陈余南见他这样,嘀咕一声:“就吃一点应该没关系。”
他边说边要从砂锅里舀一勺,忽然对面的人站了起来,椅子摩擦着地面,发出短促的嘶呀一声。
一只手从对面伸了过来。
陈余南微张着嘴,眼睁睁看着这白净修长的手从他手里把勺子夺走,扔回砂锅里。
——当。
有些人看起来好像在生气,不过声音依旧温温和和的:
“别吃,我给你重新煮。”
“不用,”陈余南站起来拦住他,说,“我已经饱了,等会还要出去。”
“去哪?”
陈余南忽视梁渡语气的冷淡,毫不拐弯抹角地道:“找工作。”
梁渡沉默了一会,目光轻扫过陈余南脸上的伤口:“你就这样出去?”
“果然不行吗?”
陈余南咋舌,又摸了摸纱布,有些为难地说:“要不把这个拆了吧,可能确实有点吓人……反正下面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。”
“南南,”
梁渡笑了一声,笑容极浅:“我只关心你疼不疼,不关心你的伤口会不会吓到别人。”
陈余南怔了一下。
只这片刻,梁渡抬手放在了陈余南的脸颊上,微凉的指尖在纱布边缘轻轻地一摁一抹。
轻微的被撕扯的痛意传来。
陈余南回神,一下子拍开梁渡的手,皱着眉说:“不用你管。”
梁渡淡淡地瞥他一眼,手指捏着纱布揉进垃圾桶,已经转身走了:“看来我的担心挺多余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陈余南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梁渡去干什么了,脸上那抹痛意逐渐发烫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,只能煎熬地站在原地。
梁渡生气了。
不是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不就拍了你一下,甩脸色给谁看呢?
难道我还会追上去哄你吗?
陈余南烦躁地想。
只是梁渡没离开太久,他从房间里出来时,陈余南看了他一眼,目光闪烁,犹豫着想要说什么。
反正自己也不急于一时。
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陈余南后知后觉地摩挲着被牵了许久的手。
有些焦虑不安似的。
连耳朵,都因为这股莫名的焦躁而微微发烫。
当晚陈余南做了一个梦。
梦境很朦胧,客厅的灯是熄的,两个人影并肩坐在沙发上,黑白的欧式电影无声地播放着。
……无聊的电影,无聊的梦。
本来应该是这样的。
直到其中一个人影晃了一下,悄无声息地靠在了另一个人的肩上。
“别动……”那人轻喃一声,“现在我是吸血鬼了。”
“你很危险。”
梦境在此刻骤然变化。
客厅、屏幕全都没入黑暗中。
明明周围昏暗,奇怪的是,依然能感受到视野晃动下那一块雪白的脖颈。
说话的人瞳孔一丝一丝变红。
他缓缓张大了嘴,仿佛那里很快就要长出尖锐利齿,毫不留情地咬破猎物美味的颈动脉。
旁边的人一动不动,没有挣扎,模仿着电影情节中的可怜仆人,低声求饶:“可以放过我吗,少爷。”
少爷勾着唇角,说:“不行。”
然后下巴扬了扬,轻轻咬了一口仆人的脖颈,力度近似一个吻。
“谁让你找的电影太难看了。”
少爷恶趣味十足地道。
他眼尾一抬,目光描绘着仆人绷紧的下颌,优美的颈部线条,以及……
隐忍一滚的喉结……
陈余南呼吸急促起来,心脏猛地一跳,从梦中醒来。
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,有些惊魂未定地自言自语:
“……梦的什么玩意。”
我是直男。
是直男。
直男。
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催眠三声,陈余南冷静地出门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会出事的。
他醒的太早,自然也以为梁渡还没起床,于是从房间走到客厅都一路轻手轻脚的。
客厅其实有隐约的人声。
离得近了才听出梁渡在打电话。
“听话,你别来。”
梁渡倚在阳台的栏杆上,说:“过几天我会去见你的。”
“想吃什么你说,都给你买。”
九月的天亮的很快,才六点多,高楼的玻璃上已经看得到朦胧日出。
薄红的光映在梁渡的脸颊上。
他偏着头看向窗外,声音也显得十分温柔。
“江可舒,别怕。”
梁渡轻声唤了一句,像在哄着电话那端的人:“梦都是假的,我不还好好地在这吗?”
陈余南听的愣了一下。
没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已经缓缓出现在梁渡的视线中。
梁渡目光一转,恰好捕捉到了某个想偷偷溜走的人。
陈余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那个,我只是想收一下昨天的衣……”
梁渡比了个嘘声的动作。
陈余南立刻闭了嘴巴,脸上浮现几分懊恼。
因为他没头没尾的出声,电话那头的人发难了,似乎在质问什么。
梁渡的脸庞隐在阴影中,沉默地听了一会儿,语气突然冷淡下来。
“没谁。”
“你不用认识。”
他背过身去,往旁边走几步。
陈余南抿了抿唇,趁他腾出地方飞快把衣服收了,进了洗手间。
洗漱好后,陈余南换上了自己的衣服,虽然布料差点,但穿着心安。
他从洗手间出来,梁渡已经打完电话了,正站在门外等。
“今天起这么早。”梁渡说。
“还行。”
陈余南眼神有点飘忽。
他脖子以前就这么白吗?
喉结长的也不错……
“看来还没睡醒,要不再躺会?”
梁渡笑了一下,问:“早上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“随便。”
陈余南抿了抿唇。
话说梁渡一直是这样聊天的吗?
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也跟人说了,想吃什么都给她买。
“哦——”秦海荷眨巴着漂亮的眼睛,看起来没有不高兴的样子。
她凑近秦海铭小声说,“我真的不喜欢梁渡啦,哥,他哪有你好。”
秦海铭啧一声,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是不是演的他不知道,不过全桌最起码三分之二的女生脸上,露出了肉眼可见的遗憾、失落的表情。
男同胞们则一边窃喜,一边拍桌道谢:“梁哥真男人哈哈哈!”
“感恩的心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中间靠左的一个穿黑色丝绸衬衫的男生低声:“梁渡…他可真能装啊。”
崔景旭的声音很轻,只有坐在他旁边的女生能听到,下一秒,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浮现一抹不忿,起身道: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诶诶,这位美女是?”
有人见状叫住她,好奇地问:“好像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人是崔哥带来的,还用问吗?”
“是啊,有点眼力见好吧,直接喊——”
“嫂子好!”
“……”
女生被他们的起哄声吓到,杏仁眸微微睁大,不停地将长发别至耳后,明显局促不安起来。
“嗨,我叫秦海荷,你叫什么名字?”坐她对面的海荷扎着俏皮的双麻花辫,倒了杯水给她。
“我……”女生皱着眉。
“大家都别乱叫了。”崔景旭终于悠悠地开口,顺手将女生揽了下来:
“这是我弟弟的女朋友。”
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。
沉默中,秦海铭啧了一声:“恕我直言,你俩靠这么近,我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呢。”
崔景旭无辜地抬起手:“大家别误会,施雨过两天就是我们的学妹了,我只是替我弟弟提前带她熟悉一下未来的学长学姐。”
“对吧,施雨?”
施雨沉默地捏着裙角。
真是不要脸了。
秦海铭下巴一抬,眼尾上扬,挑衅地说:“你这么好心,你弟弟知道么?”
崔景旭笑:“他会知道的,很快……大家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秦海荷悄悄碰了他哥胳膊一下,避免他再说些让女生难堪的话,“我饿了,哥。”
秦海铭哼了一声:“想吃什么?”
众人也附和道:“对对对,大家先吃呗,边吃边聊,咱们还可以给学妹避避雷,对吧?”
“服务员——”
·
陈余南一点五十到的咖啡厅。
从公交站出来,又淋了一小段雨,便利店买的干毛巾彻底变成了湿毛巾。从后门进到员工室,以往这个点大家都赶着换衣服,现在却空荡荡的,没人。
觉察出一丝不对劲,陈余南迅速打理好自己,吹干头发,穿上工作服就去前台替班。
两三个忙碌的调咖啡的身影中,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微胖背影。
“李晖?”陈余南皱眉,“你怎么在这里,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当然在这里。”李晖哎哟了一声,“陈余南,你终于来了,我们大家还以为你失踪了呢。”
陈余南眯了眯眼:“什么意思?”
旁边一个跟陈余南关系还算可以的人趁冲咖啡的间隙,小声说:“今天很忙,经理改了时间,一点就让大家来了,你没收到通知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余南冷冷地看了一眼李晖,一看就知道是谁在搞鬼了。
李晖洋洋得意:“看什么看呐,经理可是说了,让我留在前台做咖啡,你就辛苦辛苦去跑堂呗。”
陈余南不为所动,淡淡瞥了一眼李晖手中刚做的那杯咖啡,他勾唇问:“这样的,你调了多少杯了?”
“快十杯吧,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陈余南耸了耸肩,无所谓地端起旁边的托盘,“就是觉得有人要白干一天了。”
“你都被撤了还这么嚣张,”李晖把手上的咖啡一放,他最看不惯陈余南这幅高高在上的嘴脸,忍不住骂道,“脑子有病吧?”
他有严重的起床气。
“……我吵醒你了吗?”
“知道就滚。”陈余南因为手像失去了知觉似的,几次都没摁到挂断键,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“抱歉,”梁渡轻声说,
“那今天不打扰你了,晚安。”
陈余南冷眼把手指放下,却忽然摸到了一个爬到屏幕上的东西。
滑腻、恶心的触感。
触须在指腹一扫而过……
蟑螂。
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陈余南手臂猛地一甩,撞到了旁边的木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颤抖着想要站起来,又因为腿麻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。
咚。
陈余南脸色瞬间苍白。
微弱的灯光下,那只黑色的蟑螂四处乱窜,随时可能爬到他的身上。
陈余南恐蟑螂。
所以他不愿意睡地板,连木板床的每个床脚都要放一粒樟脑丸。
某一刻,它不动了。
陈余南咬牙,从床上拿起枕头往地上扑,用力捂着。
“妈的……”
声音中有不易察觉的战栗。
他想剁了自己碰到蟑螂的手。
紧张不安的氛围中,电话那端的人微微疑惑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摔倒了吗,有没有受伤?”
陈余南呼吸很急促。
“说话,陈余南。”梁渡的声音凝实起来。
“……蟑螂,”他艰涩地开口,“房间里有蟑螂。”
汗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滚落。
梁渡沉默了片刻。
他肯定觉得很可笑吧,一个成年男性会因为蟑螂就吓成这个样子。
“很害怕吗?”他问。
“……是啊……怕死了……”陈余南自暴自弃地喃喃道,“恶心死了。”
又能怎么样?
“离开那里。”梁渡说。
离开?
然后呢,他能去哪?
陈余南的胃部一阵翻涌,他咬着牙死死撑住,试图恢复冷静:“你什么意思?我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梁渡告诉他,“我可以接你离开。”
“陈余南,开门。”
陈余南愣了一下。
心脏在这一刻跳的很缓慢,他没有出声,而是下意识起来开门。
踉跄几步,外面是漆黑一片的狭窄空间,勉强算个客厅。
“开了,没人。”陈余南怔道。
“是让你开大门,”梁渡轻轻敲了敲门,像敲着人的脑瓜子,“聪明一点。”
陈余南没有反驳。
敲门声同时从地上的手机里和大门外传来,陈余南轻手轻脚走出去。
他先进了旁边的卫生间冲手,用力搓着,直到指腹传来鲜明的痛意。
水流哗啦地响,很急促,陈余南关上阀门的瞬间,那种急迫和躁动似乎还在大脑中延续。
门锁是老式的抽斗锁,拇指轻轻一扒拉就开了。咯——
是真的。
梁渡就在门外。
他还在打电话,手机微弱的荧光映在梁渡的侧脸颊上,隐约照亮他沉静的眉眼。
梁渡皮肤本来就很白,现在在黑暗中白的有些吓人。
陈余南瑟缩了一下。
却不是因为怕他,而是心口出现了某种他自己都难以感知的情绪。
梁渡看见他后,摁断了电话:“抱歉,我问人要了你的地址,未经许可就来了。”
“你真可怕。”陈余南轻声说。
如果不是因为有蟑螂,陈余南会很快挂断电话,根本就不会知道梁渡来这里找他。
梁渡短促地笑了下:“你刚才很久都没说话,我以为你在想怎么赶我走。”
陈余南沉默了会:“你走吧。”
梁渡:“真的,要我走吗?”
此时手机唯一的微光也熄了,梁渡的声音揉进密不透风的黑暗里,带着让人无法远离的磁性。
陈余南没办法挪动脚步。
一只滚烫炙热的手抓住了他冰凉的胳膊,面前的人说:“一起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酒店。”
梁渡明显感觉到陈余南的手臂绷紧了,仿佛下一刻就要甩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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